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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29日 星期二

Doing Theologies in Asian Ways with Asian Resources (WCC GETI version)

Doing Theologies in Asian Ways with Asian Resources
-        An Introduction to A Theological Movement Launched by PTCA
Keynote Speak for Global Ecumenical Theological Education (GETI) Program
WCC Busan Assembly Meeting, Seoul Korea
Oct. 28, 2013
by Dr. Huang Po Ho
Dean of PTCA, Moderator of AFTE and Vice President & Prof. of CJCU

Introduction
The attempt to formulate theologies and to implement theological education in Asia, can be dated back to the arrival and establishment of Christians of Oriental Orthodox tradition, and multiplied with successive Christian sojourn to Asia, of Roman Catholic and Protestant Christian missions from Europe and North America. Theological education carried out as institutes of professional higher education has been operated in many of Asian countries for more than a century. Because of the Christian mission legacy, theological education systems implemented in Asia are mostly modeled after theological schools from western countries in all their structures, disciplines and curricula.
Over the years, despite of many challenges and arguments for new form of theological education and many conferences which have been held to urge that transformation be made for traditional models of theological education, there is still ongoing search for appropriate theological education to meet the contemporary ministerial and social challenges voiced by theological faculties, students and church leaders.

Encouraged by the internal conditions of the church mission developments, and the external challenges caused by the international power remapping, an identity awareness of being “Asian” Christian was begun to emerge in Asian Christian communities after Second World War. Theological educators in Asia came together to form associations for theological schools to encourage personnel exchanges, resources sharing, and shaping solidarity for theological development in Asia. Association for Theological Education in South East Asia (ATESEA) was formed in 1957 and increased its members from 16 in the beginning, to 102 at its apex. Asian Theological Association (ATA) was formed in 1970 and has 128 accredited members and 64 associated members. Both associations are committed to the idea of “train Asian in Asia”, while ATESEA has stressed on contextual orientation for theological construction.  College of Serampore was established even dated back to 1818 to provide collegiate education to students in the Faculties of Arts, Science and Commerce through affiliation with the University of Calcutta, as well higher theological education to the ministers of the churches through its Faculty of Theology to affiliated colleges in India, Sri Lanka and Bangladesh.

It was in the midst of this background, that the Programme for Theology and Cultures in Asia (PTCA) was given birth as a theological movement to the service of contextual theological formation and theological education in Asia.

2013年10月18日 星期五

冬山教會六十週年緬懷

礁溪溫泉加瀑布

七月間接到冬山教會鄭牧師寄來邀請卡,告知冬山教會要慶祝六十週年,希望能邀集過去曾在冬山牧會過的傳道人回去一聚。雖然算來我在冬山只不過是短短兩年,在其六十年的歲月中微不足道。從網路上知道為了感謝王英世牧師開拓冬山教會的貢獻,教會才在不久前特別為他舉行了一個「傳道六十週年」的感恩禮拜。這次傳道人回娘家的聚會,則是希望讓大家重溫舊夢,再敘前緣。

礁溪溫泉處處是
我們在冬山教會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就個人的牧會經歷,冬山教會不但是牧會的第一間教會,同時也是唯一一間正式受派牧養的教會。所以對教會來說,我們兩年的時間雖然微不足道,對我們來說冬山教會卻是我們牧養工作的唯一。離開冬山教會以來,也因為當時帶著黃長老的大兒子一起到台南來與我們同住了一段日子,並留在台南讀神學院,成為傳道人,以致我們和冬山教會的信徒一直保有聯繫和來往。

2013年9月13日 星期五

大金塔、藍色清真寺與黑風洞

嚮往大金塔

仰光大金塔
繼年初兩趟德國之行(三月到漢堡,六月到麥茵茲),今年暑假也因為所負責的國際事務任務加重而多出了不少行程。七月中為了AFTE/Wocati的合辦研討會到首爾,八月為了神學系承辦的一個United Board的一個研究計畫到緬甸舉辦一個國際研討會,有機會一睹聞名世界的大金塔和緬甸深遠的佛教文化。原本九月安排的行程是泰國基督教大學30週年慶舉辦的國際研討會,邀請我去當主題演講,沒想到八月初突然接到CCA總幹事的來信問我九月初要我把【亞洲神學家議會】(Congress of Asian Theologians, CATS)的維續委員會(continuation committee)找來和CCA下次大會的籌辦委員一起開會是否可行。臨時又增加了一個馬來西亞的行程。

去年六月底在韓國舉行的亞洲神學家議會,我睽違十六年後經不起多位朋友的一再慫恿,首次代表PTCA又再參加,沒想到因此被選為議長(CATS 組織上有兩位co-moderators一男一女)。這個我在第一次成立大會時因不滿維續委員會選舉言行不一而退席抗議的組織,竟在十六年後把我選為議長。難怪幾位熟識的朋友都取笑我作繭自縛。十多年來我對CATS 一直很批判,雖然不再參加其活動倒是對難得在亞洲唯一能讓不同領域之神學家齊聚一堂,切磋神學的論壇空間具有深刻的期待。然而基於普世合一運動的人事變換頻繁,加上近年來各合作機構的財務困境,像CATS 這種花費巨大的神學運動可以說舉步維艱。活動辦起來也就捉襟見肘,成效不彰。首爾會議之後,我就在維續委員會中提出重新審視CATS的本質與使命,設法加以改造來賦於生機。維續委員會多位委員也都有同感,因此要求在下次大會之前,召集委員一起開會檢討的聲音此起彼落。然而礙於經費有限,一直無法實現。今年六月初好友H.S.來校擔任國科會的訪問學者,由於他所負責的FTESEA多年來是CATS經費主要贊助者之一,我要求他另編一筆小預算讓我能召集一次維續委員會。剛把徵詢開會時間的信寄出不久,接到CCA總幹事的信詢問我,CCA 須要召開一個下次大會的預備會議討論大會的主題,想要邀請所有的CATS 維續委員參與,同時讓CATS 用一天的時間來召開委員會討論CATS的事宜,問我可不可行。既是一舉兩得的建議,當然樂於配合,FTE的好意也就心領了。

巡禮藍色清真寺與黑風洞


原本CCA提出的會議地點是在曼谷和吉隆坡之間選一個,心想CCA總部在清邁,如果會議地點選在曼谷,我一趟行程可以完成兩個工作應該不至於太負擔。沒想到最後的決定竟是選了吉隆坡。兩個會議的時間是前後銜接,原本曼谷的機票已經定了,因此計畫從吉隆坡趕回台灣隔一天再出發曼谷。經與旅行社接洽航班,加上曼谷的朋友聽到我的行程,都勸我直接從吉隆坡飛曼谷。行程安排上看來的確比較合理。只是這樣安排兩個會議中間就會空出一個週六的空檔。若提早到曼谷,接待單位可能不方便,留在吉隆坡一個人也不好受。後來想到文宏和定真,寫信請他們幫忙安排我空檔的時間。很快的他們便回信表示歡迎,還連接機、參訪的行程都搞定。

會議在馬來西亞全國教會協會總部舉行,食住也都在總部附設的客房和會議中心。馬來西亞全國教會協會總幹事是多年的朋友,總部的設備是最近才完成啟用的,用來做會議、起居都很方便自在。兩天的會議在委員的團隊精神合作下,成效不錯。不但達成了一系列的改善措施,還順利的接到印度全國教會協會邀請,下次大會訂於2015年到印度舉行。CCA的下次大會主題,也在大家的腦力激盪下,達成幾個建議方案提交其中央委員會作決定。短短兩天的會議,經歷了團契關係的增進,協力合作的成效,大夥兒都充滿感謝。

世界上僅有的兩座藍色清真寺之一
(另一座在土耳其)
週六早上吃過早餐,送走大部分的會議成員,文宏與定真已經等在樓下,參訪的首站就是藍色清真寺,據說這是世界上唯二的兩個藍色清真寺之一,另外一個是在土耳其。馬來西亞是回教國家,由於回教是國教,除了建有國家清真寺外,在各國立大學也都有富麗堂皇清真寺。位於沙阿蘭的藍色清真寺原本是馬來西亞的宗教中心,後來隨著馬來西亞的政治權力轉移,馬國政府另建了國家清真寺。不過藍色清真寺仍保有其獨特以及傳統的氣勢與權威。藍色清真寺是很少有的清真寺裡提供有免費解說員的服務。解說員是個退休的人員服務親切,雖然不是很專業的,但是對一般的參訪者來說助益不小。

看過清真寺後我們轉往印度教的黑風洞 (Batu Caves)。這個印度廟是在印度境外最為著名的一座廟宇。據說洞穴的存在已經有四億年的歷史。後來逐漸建設成目前規模。洞穴離地面有兩百多個階梯高,抵達地點才記起幾年前到STM當客座時,曾由學生安排來過一次。不過看著高聳兩百多階的階梯,把它視為對自己心臟的挑戰與考驗,速度雖慢還是爬到洞穴上端一覽內外美景。

吉隆坡雙塔夜景
停留吉隆坡期間,除了文宏和定真熱情招待的探索行程外,馬來西亞全國教會協會總幹事 Dr. Hermen Shastri也安排了一個晚上的行程帶我們去看吉隆坡的雙塔,讓我們對這個在台北一 O 一之前的世界最高樓的美麗夜景做個臨別的巡禮。

倘佯於大金寺(佛教),藍色清真寺(伊斯蘭教)和黑風洞 Batu Caves(印度教)這些東南亞極具影響力的宗教聖地,即使身為基督徒,也能深刻感受醞釀其中的深厚靈性。每個宗教廟宇中所見的那些虔誠的膜拜、禱告的信徒,總吸引著我去索尋、想像那蘊藏心靈深處的奧秘和渴望。內心不禁禱求所有的宗教都能發揮善念,正向的貢獻人類的和平與幸福,而不再製造對立和仇恨。


2013年7月9日 星期二

共寫全球神學教育的新篇章

神學教育的危機與轉機

去年學假有機會到美國德魯大學神學院當研究學者,針對當前世界各地的神學教育作比較深
Torch Trinity Graduate University
入的了解與探索。這是一趟震撼的教育,從資料,對談與參與會議所取得的印象,新教的神學教育在全球各角落都發生了根本的改變,雖然有悲觀的、有樂觀的,整體而言,主流教會與其神學教育正在崩塌中,福音派與五旬節派雖有增長,卻也難挽整體教會的頹勢。在歐洲神學教育逐漸為(諸)宗教研究所取代,神學教育與教會的疏離既重創教會的宣教動力,也讓神學教育本身逐漸喪失合法的學術身分。北美的神學教育雖然相對的蓬勃,然而隨著學生數的遞減,經營上的財務壓力日漸沉重,據一位北美神學教育評鑑協會的朋友私下預估,五年內北美將有三分之一神學教育機構或是需要合併,或是關門大吉。在亞非、拉丁美洲,神學教育雖然仍和教會保持密切的聯繫,畢竟基督徒在其社會中大多是少數(拉丁美洲天主教徒雖然多數,新教徒卻是十足的少數),資源不足,經驗淺薄,其神學教育大都停留在教牧養成的訓練中心型態的機構,缺乏深度神學學術研究的平台與能量。

2013年6月20日 星期四

約翰古登堡大學參訪記

再訪歐洲談神學教育合作

去年學假期間應WCCETE 及歐洲神學教育協會的邀請,到挪威奧斯陸參加了歐洲神學教育危機與展望的研討會,作為我學假研究大學教育體系下實施神學教育的優劣之探討的一部分。今年三月中有機會到漢堡參加WCCETE舉辦的有關普世教會協會釜山(Busan)大會後的普世神學教育走向的檢視與想望。兩趟歐洲行讓我對歐洲的神學教育有機會更貼近的觀察與體驗。說實在的,在身歷其境觀察、傾聽與辯論的過程中,所領會到的歐洲神學教育,原本那種宏大、傳統、悠久、深奧的印象,逐漸為悲觀的論調所取代。以許多歐洲學者,甚至教會牧者自稱處在後基督教時代的說法最能表達歐洲目前的神學教育處境,以及盛極而衰的危機情景。(見筆者:「成為真理的器皿」論文)。

在接到漢堡會議邀請之前,好友 Dr. Volker Kuster捎來信息,他已接受美茵茲Johannes Gutengberg University的邀請,將從荷蘭回到德國,接任宗教與宣教研究講座的職位,並開始創設跨文化神學研究中心的新事工,他問我能否代表長榮大學參加並祝賀他的就任禮,同時在他舉辦的研討會中發表論文及討論兩校合作事宜。由於時間剛好在期末考週,對課程影響較小經過學校行政程序同意後,確定了一年來第三趟歐洲之旅的約翰尼斯古登堡大學行程。約翰尼斯古登堡大學距離陳主顯牧師的住處不遠,因此決定提早幾天出發,順便探視陳主顯牧師夫婦,趁機與他們敘敘舊。上一次訪問陳牧師已是十三年前的事,當時是往伯明罕學假,順道參加改革宗與天主教會在羅馬舉行的對話小組會議時繞道美茵茲,在他家受熱情的招待了三、四天。這次則是想藉開會之便探視他們,沒想到經過聯絡,他們與 Volker也熟,因此就在他家住了下來。